当我们希望理解一位神学家的神学特色,我们必须认识他的生平及经验,因为这些事情均影响及塑造他的思想及取向。巴尔塔萨早年曾经于耶稣会修士班学习,修习该会的灵修传统。40年代,他移居巴塞尔,眼光亦有所转向,开始积极关注社会问题,并创立学生训练团契(SSG)及后期的学术工作团契(AAG)。同期,他受女医生Adrienne von Speyr影响,在信仰的追求上有所转向,认为教会作为世界机构,应在世界之中追随耶稣的救赎。

巴尔塔萨神学的起始点,可以说是一种传统修士的灵修关怀 - 人如何在追求经验神。他认为今天信仰的衰落,便是人因著种种的问题和错误方向,不能真正的经验神的荣耀,使信仰失去应有的力量。另一方面,他的神学又顾及世界的层面,具有现世的关系。故此他对“人神经验”的理解,又有别于传统神秘主义那种偏向抽离于现世生活、不能言全的属灵经验。他所描述神人相交的经验,都是以这个世界为场所,让经验有著实质和客观的内容。他这样处理属灵经验的目的,并不是要把神限制和把握于世界之内,却是要说明人能在世界之内,藉基督被神带入祂的超然当中。

因为世界是神启示自己和与人相交的场所,故此世界亦成为了神学的探讨中心。人若希望理解巴尔塔萨的神学特色,就必须理解他如何处理世界与神的关系。他看世界为神启示的场所,虽然被罪所污染,却不损害其本质,故此藉著基督的启示,可让人在世界中重寻神的轨迹。这观点与更正教自马丁路德以来,认为世界在被罪沾污后,失去了桥梁的作用,无法让人借此重建神人关系,而神于世界之外,另立基督的救赎,作为关系的修补,是两种不同的观点和解说。但他认为,在他所推崇备至又深受其影响的巴特神学中,更正教关系世界与恩典两者的关系,亦由早期的排斥关系,遂渐转变成为这类比的关系, 只是这不足以改变更正教这方面的神学路线,他表示:

整个的创造只趋向二极的一个方向:完全的恩典。创造不能与恩典有所分别,而只能正面的向此存在,因为这是一个比喻,而比喻的最终意义却是稳藏著,直至它接受到神恩典启示出来的真理。